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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夢:不可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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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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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件又壹件不能再拖的事情都做完後,終於感覺到那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 可以把壹切都丟下,安寧又奢侈的享受。讓心情任性無約束,沒有目的的四處遊 動,隨意的讓之泛濫成災,不可收拾得時候便就放聲大哭,完全可以不象平日那 樣的壓抑和偽裝。
躺在陽臺的搖椅裏,閉上眼睛,感覺到風殷殷的起,夕陽無力。睜開眼,天 空蔚藍,空靈。人生盲目而又短暫,突然想聽音樂,聽壹些來自靈魂呼喚的,使 人思考落淚震撼的音樂,有藍天,飛翔,希望和祈禱的,有生與死的那些音樂。
尋了壹遍家裏的所有,把幾個CD架尋遍,沒有找到自己很想聽的。最後拿了 《阿姐鼓》來聽,心裏卻不可思議的瘋狂的想著那片ILLARI,那片在聖芳濟可的 路邊藝術家的CD。ILLARI是南美神話裏的壹只母鷹,在廣闊的天空下,她統治並 代表著死亡的離去,生命的來臨,和萬物繁衍維持者。拿了回家後曾經固執的聽 了很多天。音樂婉然,在訴說壹種事物的出現,繁榮以及滅亡。來臨的不盡是喜 悅的節奏,而死亡並不僅僅是哀曲。生命音樂裏是跳動的,劇烈的,刻骨銘心的。
那天,我很清楚的記得,我沒有目的的遊走在路上,沈醉在美麗的漫然的思 緒中,突然,心被那絲絲入心的音樂纏住。停在ILLARI的攤子前面駐步,不期然 的感到有淚悄然落下。徘徊多時,伸手拿下壹盤。回家後的幾天,都在聽,讓那 旋律入侵,讓心經歷壹遍又壹遍的沖刷。後來,那片CD不曉得是什麼原因,再也 找不到了,只剩下個藍藍的空盒子,不停的提醒我那醉心的樂曲。
心想,如果那天我在走進那條街前就拐了個彎,我會買到這個CD嗎?如果我 匆忙的走過,我會讓音樂留住,以致停在那裏,徘徊,最後賣下它?如果我沒有 仔細的聽,沒有發現這音樂的共鳴的旋律,我會在現在如此的瘋狂的想著它?如 果,我再回頭去尋找,還可以在同壹個地方,找到它嗎?可遇不可求。有些可以 輕易忘卻,有些卻在心裏留有永恒。
音樂是這樣,愛情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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