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真正的臺灣之子
BY有點
1.臺灣的困惑
臺灣何去何從?臺灣的前途在那兒?
依我而見,臺灣的前途不外於三種可能:
第1,臺灣被大陸武力統壹
第2,臺灣被大陸和平統壹
第3,臺灣以和平手段反主中原
獨立是不可能的,這個可能包含在第1之中,即引發大陸的武力統壹。至於第2,隨著大陸和臺灣彼此實力的此消彼長,和平統壹的可能性也越來越大,大陸是否民主?何時民主?或許對統壹臺灣的時間會有影響,但不影響統壹臺灣這個結果。
第3種可能,好像沒有看到誰提起過。武力反攻大陸,李敖都已經明確的指出這是壹個神話。而壹說臺灣有機會和平反統大陸,多數人的反應也是---這怎麼可能?大陸怎麼可能拱手讓出政權?
不錯,大陸不可能白讓。但是臺灣人根本試都不試壹下,怎麼知道不可能實現?何況歷史上,不可能實現而實現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關鍵在於:是否順應民意和是否有高超的謀略。
民意不可違,絕大多數中國人期待統壹而強盛的中國,所以贊成統壹,就是順應民意。
高超的謀略,本文也是想拋磚引玉,提壹個初步的想法而已。我之所以認為,臺灣還有壹絲機會,就是因為大陸現行體制對臺灣相當有利。至於臺灣人能否把握機會,在和平談判中創造出對自己有利的局面,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也許,臺灣人認為沒有打戰就開始談判是很丟人的。所以,他們很牛氣宣言:三峽和上海妳們讓我選擇炸那個?臺海壹戰,大陸是以國本相傾。看過《第壹滴血》的蘭博沒有?敵人打傷了他的胳膊,無非讓他更有理由和鬥誌將敵人打成蜂窩。以為大陸只要某壹局部受損,就會乖乖的停戰,那是幼兒園小朋友的天才想法。
臺灣認為大陸軍事鴨霸,有沒有覺得美國軍事更鴨霸?是不是因為有《臺美關系法》所以不鴨霸?先問壹句,這個法究竟有多大效力?值不值得美國大兵們千裏迢迢來為臺灣犧牲?如果能夠坐下來,和大陸簽訂壹個《大陸臺灣關系法》,臺灣在受到某國攻擊的時候,48小時內國家主席戰爭令自動生效,解放軍即時出兵,是不是很恐怖的壹件事情?
臺灣某些人面對美日,他們的腿都是跪下的。這並不妨礙他們在臺灣人民面前大言不慚,“我們有尊嚴”。最近好像又有些進步,喊出了“不做龜兒子”。天,這就是所謂的尊嚴?有沒有想過------
立足臺灣,
反主中原,
爭雄天下?
有沒有想過,數十年之後,臺灣的最高領導人,以中國最高領導人的名義,縱橫世界政治舞臺?
誰都知道,臺灣只是中美較量的壹個棋子。至於為什麼它是壹顆棋子,是因為它根本就沒有資格做棋手;而為什麼沒有資格做棋手,是因為它根本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做棋手!想過麼?有過這些夢想,甚至為這些夢想付出努力麼?至今為止,沒有!
臺灣的困局,就是因為臺灣人將自己的想象力局限於臺灣而造成的。連三通都不敢想的人,連大中國都不情願想的人,怎會有勇氣面對整個世界?
2,謀略與尊嚴
武則天壹生雄才大略,讓無數男兒汗顏。我現在提到的謀略其實並非謀略,而她為了自己的成功而做的最關鍵壹個步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非這麼做不可。
不過,臺灣的深綠島民,已經被顏色蒙住了眼睛(不好意思稱他們IQ不足)。所以我單獨把這件事情挑出來,稱之為“謀略”。
這件事就是:做了大唐皇帝李治的皇後。
武則天想君臨天下,沒有其他選擇。為了結合當前的政治形勢而形象說明,我們假設壹個特殊的歷史背景,大唐與北方的突厥有巨大的利益沖突,大唐國土之上有壹塊武氏家族的私家領地,我們稱之為武灣,而武灣與突厥接境,具有相當重要的戰略位置,而且有自己獨立的家丁軍隊。突厥視武灣為與大唐較量的壹顆棋子,並答應在大唐武力統壹武灣時給予必要的幫助。
這樣,武則天就有了多項選擇:
第壹,宣布獨立稱帝,帶領全體武灣人民正式脫離大唐。因為與大唐力量相差太大,所以需要突厥的保護,而尋求保護是需要交納昂貴的保護費的,全體武灣人民為了武則天的所謂尊嚴,就不得不都從身上刮下三層皮,來滿足突厥的欲望。而突厥是否會平等對待新的武灣國呢?不會,武灣國只是壹個龜兒子國,在突厥可汗有性需求的時候,尊貴的武灣國女皇帝還有必要做他的地下情人。
當然,壹旦大唐興兵問罪,武灣國的家丁隊伍被打敗,女皇帝就會很快政治避難到突厥永遠的作地下情人。她跑了沒關系,可憐的家丁隊伍都會被以謀反罪押赴京城。
第二,也就是歷史上的真實記錄。武則天即使在做尼姑也想著如何殺回京城,當然她用的是和平手段(男女之情)。她遇見了舊情人李治---李治答應救她回宮---她成了妃子---她成了皇後---她和李治共同執掌大唐的朝政---她開始以皇太後臨朝攝政---大唐正式中斷,她以大周皇帝開始臨朝。
我之所以虛擬壹個歷史環境,就是為了強調兩個字“尊嚴”。究竟是突厥可汗的地下情人更有尊嚴?還是大唐的皇後更有尊嚴?究竟是茍且偷生更有尊嚴?還是君臨天下更有尊嚴?
臺灣的深綠領導人總是喋喋不休尊嚴尊嚴,什麼是尊嚴?怎樣才能獲得真正的尊嚴?誰又在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呢?
如果中國保持務實的態度和平發展五十年,那麼泱泱大唐的再現並不是虛幻,這是很多權威人士所預言的趨勢。臺灣的深綠領導人為什麼會恐懼這個趨勢呢?因為他們失去了自信,也失去了理想。
總結壹下武氏兵法,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要想做長安城的主人,就得先做長安城的女主人。
同樣,對於有夢想的臺灣人而言,也就是:想做中南海的主人,就得先做中南海的副主人。
誰都知道,大陸為了和平統壹開出了高價,以國家副主席之位相待。但是,國家副主席並不等於中南海的副主人,如何將兩者捆綁在壹起,需要高超的謀略,以及和平談判。
3,大陸現行體制對臺灣有利
我們要提倡多角度思維。
臺灣的某些泛藍對大陸說:妳放棄壹黨執政開放民主我就跟妳統壹,壹起享受民主的幸福生活。
武則天對李治說:妳放棄帝位離開京城我就嫁給妳,我們壹起吃野菜啃窩窩頭也很幸福。
武則天會勸李治放棄大唐的帝位?李治又真的肯甘心放棄帝位?不可能的。武則天最終是選擇和李治壹起享受這個帝位。
中共會甘心放棄壹黨執政?那麼,臺灣的領導人和中共壹起來享受這個壹黨執政,又有何不可?
大陸實行的是壹黨執政制,他並非獨裁而是壹種古典式民主(少數人的民主),最高權力集中在政治局常委九個人手中,他們還兼有憲法上規定的各種職務。引用歷史來形象說明,我們將憲法上的地位稱為外王,將黨務上的地位稱為內王。那麼外王有:國家主席(君),副主席(儲君),總理(攝政王),人大委員長(立法王兼第二儲君),軍委主席(軍事王),最高法院院長(司法王),最高檢察院檢察長(監法王),此外還有政協主席(議法王)。內王有:總書記(君)和其他常委(王)。
中國的國情就是:外王如果不兼內王,那麼就是壹個虛位王;如果兼內王,那麼就是壹個實權王。說壹句題外話,中國的司法為什麼壹直無法獨立?難道壹定要走三權分立的道路?我的結論是:司法王和監法王在黨內地位低所以影響了司法獨立,如果兼有了內王的地位,那麼就極有可能形成中國特色的司法獨立。
所以,中南海真正的主人,壹定是國家主席兼總書記(外王兼內王,按現行體制還兼軍事王),而中南海的副主人呢?目前沒有這個定義。
國家副主席如果要等於中南海的副主人,就要滿足以下條件
A1,國家主席壹定兼總書記(無明文規定,但是已經是共識,即總書記按照等額選舉原則去選舉國家主席,基本算是滿足)
A2,國家主席如果缺位,則副主席補位(憲法中有規定,滿足)
A3,國家副主席壹定會兼政治局常委(這個目前可以算有共識,但是臺灣人如何擁有政治局常委的地位,將在後面討論)
A4,總書記如果缺位,則政治局常委中的國家副主席來補位(這個目前沒有共識)
話已經說到了這壹步,那麼壹個擁有夢想的臺灣領導人,無非做以下幾件事
B1,黨對黨談判,要求上面的第A4條被寫進中共黨章。
B2,黨對黨談判,要求政治局常委的地位。
B3,政府對政府談判,接受對方曾經的條件,成為國家副主席(如果能寫進憲法,將是臺灣的勝利)。
第B1條,簡直是順水推舟,因為對對方而言也是合情合理的;第B3條,簡直是水到渠成,因為是對方所壹直期待的。難的是第B2條,因為要做常委,首先要有中共黨員的身份。
不過,對於中共而言,沒有什麼難的,無非是壹場為了臺灣而量體裁衣的政治改革而已。而且這個改革對中共自身也意義深遠。
4,第三次國共合作與大陸的政治改革
歷史上的國共合作曾經有兩次,孫中山領導了第壹次,蔣介石領導了第二次---盡管是被人用槍頂著光頭。
第壹次國共合作,目的是除內賊。第二次國共合作,目的是驅外寇。
第壹次國共合作,重點在於“合”,第二次國共合作,重點在於“作”。
連戰以客人的身份走了壹趟中南海,立刻被人說成“國共合作,時空錯亂。”看來“國共合作”這四個字很刺眼啊,不過,國共兩黨的領導人,煮酒笑論兩岸和平,或者進壹步談成聯邦制下的統壹,就是第三次國共合作?我認為不是,統壹是壹個結果和目的;而國共合作是壹個過程和手段。
以我個人之見,第三次國共合作,歷史又會輪回,回到第壹次國共合作,重點在於“合”。
第壹次合作,國民黨為主,中共為輔,中共黨人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協助國民黨進行政軍要務。
第三次合作,江山易形,主輔換位,中共為主,國民黨為輔,那麼,國民黨是否也可以以個人身份加入中共,協助中共進行政軍要務呢?孫文是兩岸共同的國父,那麼國父的包容,國父的精神,國父的智慧,是否還能延續和發揚?
對大陸而言,這不過是政治改革的壹環。其實政治改革的腳步已經向前走了壹大步,那就是允許資本家入黨。這也是為了吸納經濟精英,給黨內增添新鮮血液的需要。
精英可以分成兩部分,壹是經濟精英,他們掌握著經濟上的資源;壹是政治精英,他們掌握著政治上的資源。大陸的政治資源當然全部掌握在執政黨中共的手中,而他們所沒有掌握的臺灣政治資源,也就成了爭取的對象。
邀請資本家入黨,用經濟學語言描述,也就是拉他們入股(以他們手中的經濟資源),然後給他們分紅(給與政治地位)。對於臺灣的政治精英,這個做法同樣適用。
不過,壹盤棋還可以下得更大壹點。大陸還有其他八個民主黨派,他們對大陸的政治發揮著很小的幾乎是裝潢式的作用,參政黨原本是“參與”政治的黨,被反右運動搞了之後變成了“參考”政治的黨。以中國目前的政治結構,沒有執政黨內的相對應的地位,根本就無法“參與”,所有的政見主張,都只能是“參考”。如果也能網開壹面,讓這些黨派的領導人和有能之人以個人名義加入中共,從而獲得執政黨內的相應地位,那麼參政黨才能真正成為參政黨。
壹個“合”字的學問可以做得很大。中國想要“和平崛起”就應該有精美的招牌,就象商品需要有精美的包裝。而中國的壹黨執政始終是西方國家攻擊的對象,就象當年的計劃經濟壹樣,不過中國已經成功讓許多國家相信了---我們實行的是中國特色的市場經濟;那麼,通過壹個“合”字,即吸收了其他黨派的優秀人士,又可以堂堂正正的向世界宣布---我們實行的是中國特色的多黨制,即壹黨執政的形式,多黨執政的內容。(當然和他們不壹樣的,他們是多黨輪流執政,我們是多黨壹起執政)
其實,忙了這麼多年,我們會發現又回到了孫中山的那個起點。當時他的體制模式就是:壹黨執政的形式,兩黨執政(國共合作)的內容。可惜他的繼承人蔣先生不夠地道,將中共給踢了出去。最終也自嘗惡果。
當然,政治改革更進壹步,能夠實現總書記的直選,將有力於加強壹黨執政同時改善自身的民主形象,想想啊,7000萬人同時選舉壹個領袖,世界上誰還能說中國不是壹個民主的國家?同時,世界上將出現四大盛事:奧運會,足球世界杯,美國選總統,中國選總書記。
我個人認為,中國的民主有其極限,這個極限就是中共的民主。而全民選舉也未必適合中國國情,原因是:
1,選領導當然是選精英,既然幾乎所有精英都已經被攬括在黨內,自然從中選取也就足以。
2,十多億人壹起選舉,並不現實,而且很多人對政治並不熱心,正如讓超女迷去政治投票,卻讓熱心政治的去投票超女,事倍卻功半,勉為其難無非是浪費大量的國力資源。
3,若要“和平崛起”,就必須在防守中崛起。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所以美國不斷勸說別的國家“民主”,然後通過其不同的政治勢力往裏面“參沙子”。中國沒有美國這樣的條件也不需要向美國使用同樣的進攻手段,我們要和平嘛。而壹黨執政可以防止“參沙子”,相當於足球上的意大利式防守。至於妳要民主,我就給妳中國式的民主。
5.臺灣特色的中國統壹
當認識到市場經濟無法抗拒的時候,鄧小平巧妙的將它變成了中國特色的市場經濟。
而中國統壹也無法抗拒的時候,臺灣人是否有智慧將它變成臺灣特色的中國統壹?
大禹治水,重點在於疏導,而非阻擋。臺灣人民廢寢忘食“去中國化”的時候,是否還能記住這古老的哲學?而運用太極原理,巧妙的借力化力,以弱制強?
不管是聯邦制統壹還是邦聯制統壹,還是維持現狀不獨不統,臺灣得到只是絕對的和平,而不是最大的紅利。
什麼樣的模式才能有最大的紅利呢?那就是半統半不統的模式,或說是九分統壹分不統模式。這麼解釋吧,那就是:臺灣領導人兼任共和國國家副主席,這是九分統;但保持民國總統身份以及民國國號不變,這是壹分不統。
政治上,大陸的臺商恐怕都會激動地流鼻血,中南海裏面娘家有人了!當然這也是心理上的,實際上中南海對臺商壹直太好,比娘家人還好,為了統壹嘛。
外交上,也會有巨大突破。所有國家的原中國大使館,將改名成為中國第壹大使館,而臺灣所有的海外辦事處,將升格為中國第二大使館。臺灣在壹夜之間將贏得所有的外交。目前看臺灣“拼外交”,猶如通貨膨脹時代的打工仔,入不敷出,越拼越少;而壹旦與大陸談判成功,臺灣就有如中了六合彩頭獎,想買啥就買啥。外交地位,也會上升好幾個等級,看目前壹個美國副國務卿就能將臺灣總統教訓壹通,象老子訓兒子壹樣,美國總統敢不敢這樣對中國副主席這樣說話?對美國人而言,有平等的實力才有平等的地位,妳背後站著壹個強大的中國,妳就完全可以挺直了腰平等和美國總統說話。
軍事上,有了大陸的軍事保護承諾的法律文書,周圍有誰敢欺負臺灣?不過臺灣不要太鴨霸去欺負人家就屬萬幸。
換壹個說法,政治上,如果臺灣領導人能夠得到國家副主席以及中共政治局常委的地位,那麼就擁有了大陸政權的十分之壹(假設在目前的九常委上再加壹,即十常委);軍事上,如果臺灣能夠通過談判,以保護自身安全為理由,使國家副主席有權否決臺海地區的解放軍的任何軍事行動,誰都知道負責臺海地區的是南京軍區,那麼也可以說臺灣擁有了南京軍區的壹半軍權,大陸共有七大軍區,臺灣也就擁有了大陸十四分之壹的軍權。
然後我們就會發現臺灣特色的中國統壹是這樣:大陸的政權的十分之壹和軍權的十四分之壹是臺灣的,臺灣政權和軍權的百分之百也是臺灣的。就像女人對男人說:妳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
哦,大陸不民主,壹黨執政。但,這又有什麼關系呢?在臺灣享受民主的美(這份民主也不過如此,無非讓第壹家庭發財),在大陸享受壹黨執政的妙,兩頭都吃,何等美妙!
如此的紅利,是否讓人動心?當然,這還不是最大的。最大的紅利,奧妙在那“壹分不統”上。
“壹分不統”,也就是何時統壹的問題。臺灣領導人可以很聰明地把這個問題交給全體臺灣人民,不是喜歡“公投”麼?為了獨立而“公投”,肯定是要挨打的;而為了統壹而“公投”,大陸自然會樂觀其成。
不過,將議題交給臺灣人民手中的時機,還是掌握在臺灣領導人手中。何時“公投”統壹呢?這還用問,等臺灣領導人自己當上國家主席的時候。
這有兩個途徑:
壹是意外情況,國家主席缺位。
壹是在中共直選中擊敗其他人而奪得總書記之位,從而被選舉為國家主席。
這樣,統壹就像蓋壹棟樓房,大陸做了前面90%的工作,而臺灣就做後面的10%的封頂,然後在樓房面前剪彩照相。這張照片會被永遠保存在中國歷史上,上面寫著:公元2XXX年,臺灣人XXX統壹中國。
至於國號,並不重要。誰統壹才是最重要的。
6.臺灣特色的中國統壹之可行性分析
臺灣特色的中國統壹,壹定要抓住談判的要點。首先要弄清大陸政府最希望的是什麼?
壹,壹黨執政;二,發展經濟全民壹起賺錢;三,統壹。
其次,大陸的希望與臺灣有沒有交集?壹起賺錢肯定是有興趣的,現在全世界都想和大陸壹起賺錢。至於統壹,臺灣能夠贏得巨大紅利的統壹,為什麼不談?幾乎可以說:統壹就是賺錢,賺錢就是統壹。唯壹剩下的就是壹黨執政,看怎麼去理解。
李治原本性格仁厚,做皇帝罩不住下面,武則天便勸他加強皇權,兩人成了利益共同體,李治加強了皇權自然也是武則天加強了皇權,於是李治大悅,夫妻美滿。
同樣,臺灣如果不用民主問題去困惑大陸,反而勸說大陸“加強壹黨執政”,這才是反手壹高招。當然大陸政府壹定也是“大悅”。壹黨執政反正只在大陸地區,管不到臺灣。某談判高手的名言:自己不吃虧而人家高興的話,多說有益。
我看見有壹種泛藍的想法,意思是等大陸民主了,然後談統壹,去大陸發展勢力爭天下,這也算是雄心抱負。不錯,就象《大長今》裏面的長今姑娘,勇敢的以宮女的身份再次進入皇宮,通過努力終於做到了---大長今!不過,有沒有想過,人家武則天再次進入皇宮的時候,從昭儀做起做到了皇帝。起點不壹樣,目標不壹樣,最終結果也不壹樣。泛藍的同誌們在大陸白手起家,和天下第壹龐大(目前7000萬,還會不斷增多)而且是組織相當嚴密的中共壹爭高下,我感覺是十有八九會被泡沫化掉。如果要堅持這份理想,我除了眼睛裏流露出敬佩的眼神,說不出壹句話。
謀略,講究的是對勝利的執著而不是執著本身。
大陸現在用的最熟練的手法就是不動聲色的將對方“邊緣化”掉,如何才能不被邊緣化?就象如何才能讓壹滴水永不幹枯?答案是:放到大海裏去,我在妳中。所以,通過談判,直接走入中共上層,和大陸政府結成利益共同體,“妳加強也就是我加強,妳賺我也賺”。這才是謀略的關鍵。
同時,以統壹和“加強壹黨執政”的旗號,反過來推動中共的政治改革。至少有兩個方向是可以發展的:
1,容忍雙重身份,吸收其他黨派人士入黨。
2,黨內民主,最終達到直選領袖。
不過,大陸政府是否會答應臺灣的條件呢?
統壹和“加強壹黨執政”兩面大旗,本來就是大陸壹直扛著,臺灣的要求很難拒絕。
如果臺灣要求十分之壹的政權(常委之位)和十四分之壹的軍權(南京軍區的否決權),看起來條件並不很高。但問題是前面國家副主席之位也是早就許諾過的,加上臺灣領導人本身獨管壹方的權力,各種權力疊加起來實在太大。已經不僅僅是中南海的副主人這麼簡單了。
不過反過來看,各個常委都有自己管的範圍,那麼其中的壹位兼管臺灣,也合情合理。
最微妙的是國家副主席的儲君身份,看起來給臺灣占了大便宜。有些像江山隨時準備送人的感覺。但也好理解。每個人去拉斯韋加斯都好像是去賺錢的,妳投壹百元中壹百萬啦,可結果誰在賺錢?當然是賭城啦。奧妙何在?兩個字---“賠率”。 突發事件發生的概率並不高。
所以大陸贏得了賠率,臺灣贏得了希望,而盈利的是整個中華民族。
7,臺灣唯壹的優勢在於前朝法統
事實上,無論臺灣與大陸拼外交,還是拼軍事,都不可能贏,雙方實力資源相差太遠。拼經濟?如今大陸的經濟已經走上了正軌,面臨的問題也不再是發展的速度而是平衡,即使換上蔣經國時代全盛也不能拼過大陸,更何況臺灣已經連續六年在空轉。那麼,臺灣拼什麼可以拼贏大陸呢?
答案是:拼統壹。
因為臺灣擁有著前朝的法統,所以唯壹可以與大陸壹拼高下就是統壹。我們知道有壹首閩南歌叫“愛拼才會贏”,這首歌非常激勵人們去奮鬥(我也愛唱),但需要冷靜的是:如果妳壹開始就拼錯了地方,妳怎麼可能贏?古人講究先“廟算”,通過大腦先想想,然後才決定是否去“拼”。
我們來看看兩種軍事上的選擇。
1,某位臺灣國防牛人的狂妄之語,“妳打我五十枚飛彈,我也要打妳壹枚飛彈;妳打我臺北,我就打妳上海香港”。這是典型的沒有大腦的語言,也是弱者對強者的可笑威脅。且不說“發現即摧毀”原則下國軍能否如期發射,臺灣就算和大陸按照50:1的比例消耗飛彈,大陸可以五十五十的壹直耗下去,臺灣能耗多久?耗到最後臺灣成了什麼樣子?
2,目前沒有臺灣人敢這麼說,但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選擇。那就是“我有本事讓妳大陸壹枚飛彈也打不出來”。太極的以弱制強原理,決不是用身體去硬抗對方的力道盡管這樣很悲壯,所以不是挨五十拳還壹拳的打法,而是壹開始就封住對方的發招,也就是“控制對手的飛彈發射權”。
方式有間接控制和直接控制兩種:
壹,間接控制,就是達成軍事上的和平協議,通過對方的軍事首腦來控制飛彈無法發射(若以統壹為前提,這個協議很容易達成);
二,直接控制,就是前面說的“拿到大陸軍權的十四分之壹”,以國家副主席之位來否定南京軍區的臺海軍事行動,這樣福建省擺上800枚飛彈也好,8000枚也好,臺灣領導人不點頭,這些飛彈也就只能永遠的擺在發射架上。
臺灣的優勢在於擁有前朝民國的法統,這也決定了臺灣和平統壹之後領導人擁有特殊的地位。我們知道,僅廣東壹省,2005年的進出口額就已經超過臺灣,而且省領導人還提出了GDP趕超臺灣的計劃。臺灣再被民進黨多玩幾年,廣東省領導人簡直可以躺在地上看目標實現了。但是,就算廣東省全面超越了臺灣省,其領導人也只是封疆大吏。香港,同樣是“四小龍”,臺灣自己玩自己玩成了墊底,但就算香港排名在臺灣前面,香港領導人也只是封疆大吏。
而臺灣領導人,可以封王。
只要“壹中憲法”以及法統不變,依然是1911年開始的延續,那麼按照民國憲法所選出來的總統,就依然是“前朝之君”。前朝之君,當朝封王,自古就有慣例。而大陸以國家副主席之位相待,也是以王位(儲君)相邀,符合歷史也符合現實。
當然,要是“壹中憲法”被改,那麼民國的法統正式中斷。就算國號不變但法統也發生了改變,就如將明室唐王給謀害掉,然後另外從民間隨便找壹個姓朱的來做唐王並依然頂著明的旗號。古代依據皇室血統為法統,現代以憲法為法統。所以說最終可以滅民國法統者,非大陸;而是臺灣人自己。
做人,莫學蔣公。當年重慶協議中白紙黑字,中共都做好了將中央機關搬到淮陰的準備(離首都南京近,辦公方便),這時蔣先生摸著光頭對宋美齡說,“Darling,我們No。”於是國共壹場惡戰。等解放軍兵臨長江時,蔣先生才突然發現重慶協議中的每壹個字都發著金子的光芒。可惜為時已晚,中共重新評估了蔣先生的實際市值,開了個新的收購價。蔣先生受不了這個低價幹脆就帶著全國的黃金跑到了臺灣。
蔣公的教訓值得三思。 “壹中憲法”絕不是僅僅關系到臺灣的安全,更關系到臺灣的未來與發展。壹旦此法統被中斷,且不說大陸必然以武力統壹。而武力統壹之後,就算恩典之下或許依然會保留現行制度,臺灣人依然可以直選領導人享受民主,但此時的臺灣領導人因為失去了前朝的法統也就失去了封王的資格,最多也就封疆大吏而已。至於由王位而至君位而爭雄天下的夢想,由此而破。
所以,拚外交軍事經濟,都是以己之弱碰對手之強,兵家大忌。而拚統壹才是以己之強碰對手之強(前朝法統VS當朝法統),勝算較高。而壹旦拼贏了統壹,所謂的外交軍事經濟豈不是盡入囊中?
就壹個乍得與大陸建交,臺灣外交部簡直像瘋了似的。這些局部的輸贏其實根本不算什麼,想當年劉邦VS項羽,劉邦壹直輸輸了多少?卻贏得了最後壹仗。劉邦就知道自己之強在那,自己之弱又在那,所以他對項羽說“吾鬥智,不鬥力”。他拼對了方向而且咬牙堅持到最後,他便贏得了天下,“漢”立而“楚”滅。
不過,臺灣領導人不求取勝之道,而壹味的追求悲壯,只能讓人嘆息搖頭。求仁得仁何所怨,去拼獨立吧,喜歡悲壯的壹定能得到悲壯,而且肯定比想象的更加悲壯。當然,導演見勢不妙會去另壹個國度慢慢品味這份悲壯,而讓無辜的臺灣民眾流血。
武則天是不需要去每天鍛煉自己的肌肉的,而臺灣領導人還在拼命的想買些爛武器來讓自己的肌肉看起來粗壯壹些。去中國化的最大好處是將中國古典的哲學和智慧拋到腦後,只剩下無知的勇敢和瘋狂。什麼是太極的以弱制強,以柔克剛?什麼是以小化大,四兩撥千斤?什麼又是借力打力,以對手的力量來還擊對手?螳臂想當車,卵想擊破石頭,全是大腦進了水。
每天都能看到臺灣的爛新聞,我真想說:臺灣,我為妳流淚。---當然,眼淚是笑出來的。
8,泛藍的兩個任務
目前泛藍領袖是馬英九,這個人呀,陳文茜說得好:想不出這麼帥的臉,偏生在了這麼蠢的腦袋上。為了討好可望而不可即的深綠民眾,又是“臺獨也是個選項”,又是“國民黨可以考慮更名”。
深綠民眾會不會買他的帳,他考慮過沒有?再說,深綠民眾真正追求的是什麼,他又知道麼?
深綠民眾的追求果真是“臺獨”?錯,是尊嚴!準確地說,是壹個擁有尊嚴的夢!正是因為民進黨人不斷的宣揚:我們獨立了就可以有尊嚴,給了深綠民眾壹個擁有尊嚴的夢想,所以才會得到鐵桿的支持。
追求獨立只是手段,擁有尊嚴才是目的。可惜馬英九居然連這壹點都看不到!
深綠民眾為何眼中只有藍綠沒有黑白是非?因為他們都沈醉在自己的夢想裏,準確地說他們都在夢遊。要想爭取他們,只有給他們壹個更大的夢想,這就是統壹!(大陸人想統壹無非是想統壹中國,深綠民眾若有了統壹的夢想,他們會整天琢磨著怎麼去統壹地球和宇宙。別笑,不現實就是他們最大的特征。)
泛藍有兩個任務,對內的任務與對外的任務。而且任務相當緊迫。
對內,要結束臺灣的文革,並且給臺灣人壹個新的夢想,勇敢的提出臺灣特色的中國統壹是以後全體臺灣人奮鬥的方向。
臺灣人喜歡賭,於是我們假設有兩種彩券。
綠色彩券:購買需要花費100元,並且需要財產擔保。如果中了獎,則獎100元;如果沒有中,則沒收所有的家產。其中中獎的概率為0.05%。
藍色彩券:購買需要花費100元,不需要財產擔保。如果中了獎,則獎1億元;如果沒有中,則返回那100元。其中中獎的概率為5%。
這個比喻很明顯,買綠色彩券,就是買獨立;買藍色彩券,就是買統壹。100元比喻以臺灣為賭本,1億元比喻全中國。如果買綠色彩券,以臺灣為賭本最多也就贏個臺灣(臺灣已經是自己在管理自己了,真的想不出獨立後反而能管上帝和耶穌?),但這個概率很小,其余99.95%的情況下會爆發戰爭,遭到武力統壹而輸掉壹切。如果買藍色彩券,輸了也不過依然擁有臺灣(大陸在乎的是國家的統壹而不是臺灣的管理,這個地球人都知道。),贏了卻可以得到整個中國,如果中國發展五十年後擁有了和美國壹樣的左右世界和平的力量,那麼也可以說臺灣贏得更多---贏得了左右世界和平的力量。
估計臺灣的小學生都能判斷出買藍色彩券比買綠色彩券遠遠合算。而許多臺灣人的判斷能力已經比不上小學生了,盡管他們的學位有可能很高。泛藍的任務就是喚起這些人的理智,現在很多臺灣人已經恢復了理智,可惜不是因為泛藍做的很好,而是民進黨做的太爛。如果民進黨將阿扁送上了祭壇壹把火燒了而挽回了自己的聲譽,泛藍還是要面對統獨對決的壓力。
很顯然,泛藍的利益,大陸的利益以及整個中華民族的利益都是連在壹起的。那就是統壹。
我們知道臺灣總有18%的鐵桿深綠,應該承認,他們的心理都是愛臺灣的,他們也渴望臺灣的尊嚴,但是如何去愛如何去贏得尊嚴?他們已經被嚴重誤導。
泛藍的任務就是要讓所有臺灣人清醒(包括鐵桿深綠):統壹才是臺灣最後的尊嚴。統壹,可為天下主,獨立,必為喪家犬(附屬美日謂之犬,戰而必敗謂之喪家)。壹為主,壹為犬;壹為尊,壹為卑;壹為天上,壹為地下。愛臺灣,不是口頭說說的,而是怎樣讓臺灣得利。
當人們陷於文革中已階級鬥爭為綱的意識形態之爭中無法自拔的時候,鄧小平先生只用了壹個字,就輕易的打破了人們腦海中的各種條條框框。這個字就是“利”。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皆為利往,
泛藍也需要鄧先生的兩手抓,壹手是“曉之以理”,壹手是“動之以利”(臺灣的感情表演太泛濫,不能動之以情)。“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壹標準”的臺灣版應該是“為臺灣牟利是檢驗愛臺灣的唯壹標準”。不過,大陸的鄧小平已經結束了文革並改變了中國大陸甚至可以說改變了世界,而臺灣的鄧小平又在哪兒呢?
對外,舉著統壹的大旗,與大陸談成對臺灣最有力的條件。
時間真的很緊迫,按照目前大陸的發展與臺灣的空轉,不僅廣東,浙江江蘇山東等沿海省份也都有可能趕超臺灣。臺灣如果不積極主動出擊,只是消極得等待天上的餡餅,慣例也有可能被改變。這些超過了臺灣的省份,壹定會不服氣:憑什麼我辛苦打拼還只是封疆大吏,而妳臺灣躺在地上就能封王?
當然,這個世界上沒有完全的平等,也沒有完全的自由,更沒有完全的民主。英皇室憑什麼高出英國公民呢?答案是搶先簽訂了國家的契約,從契約上獲得了優勢地位。
臺灣的泛藍也有必要搶在大陸沒有民主化,中央政府非常有力之前,趕緊簽訂這種能獲得優勢地位的契約。
不過,目前臺灣獨立勢力依然龐大,招致了大陸的不信任,大陸方面無法成交;反過來臺灣對大陸的理解不夠,臺灣方面也無法成交。不能立即成交並不影響做生意,臺灣可以搞期貨啊。
泛藍的具體任務總結如下:
其壹,提前買下大陸國家副主席的期貨,假設交割期為50年,也就是50年之後成交。這50年之間要做的事情就是讓臺灣民心大多數歸統,認同壹個中國,同時讓大陸逐步信任臺灣。
其二,謀略之術。將國家副主席與中南海副主人捆綁在壹起。並且要求擴大其權力,尤其是南京軍區的壹半軍權。回想壹下武則天再次進宮,首先幹的事情就是幫助王皇後擺平李治寵愛的其他妃子,她想做皇後的位子就先讓當前的皇後得利。至少在這交割期的50年之中,因為臺灣的努力而讓國家副主席成為既得利益者,臺灣則在大陸高層得到了的第壹位潛在盟友。
其三,謀略之術。讓國家主席直接掌軍。國家副主席要得到南京軍區的壹半軍權,法理前提當然是國家主席掌握整個軍權。憲法中軍隊的終端是軍委主席,而且憲法上沒有規定任期。我們知道從第三代江先生起形成了和平交接的典範,但是這並不表明體制上的漏洞被解決了。比限定任期更適合的方案,是將國家主席擁有軍委主席以及軍委成員的提名權,而成為軍隊的終端。不過壹般情況下作出如此大的修憲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為了統壹。所以臺灣完全可以通過自己的運作而促成大陸修憲,讓國家主席不需要兼任軍委主席而直接得到軍權(到目前為止總是要等前任的“讓”才能得到,這完全是兩種感覺啊。)當然,臺灣又得到了大陸高層的第二位潛在盟友。
其三,謀略之術。以協助大陸法制,提高法制地位為名,建議最高法院院長和最高檢察院院長,應該擁有政治局常委的席位。前面也說了,憲法上的“司法王”與“監法王”,若不是內王,就只能是虛位王;若兼內王才是實權王。若操作成功,則臺灣得到了大陸高層的第三位與第四位潛在盟友。
綜合壹看,臺灣完全可以在提出統壹的談判要求的時候,善意的,真誠的,以對方的立場來進行有利於自己的操作。不要想著大陸就是獨裁,總書記是最高領導人,但光他說了是不算的,政治局常委九個人中多數人意見,才能決定中國大陸這艘大船該往那個方向開。如果妳能有得到九票中四票的潛在力量,美國總統會天天請妳去大排擋吃夜宵。
不過,我們知道大陸政府對於別人的建議比較敏感,最有名的口頭禪就是:“不能幹涉我國內政”。可惜這句話可以對美國等其他國家說,卻不能對臺灣說,為什麼?壹家人有什麼內外啊!打個比方,男人對公司同事說:“請不要幹涉我的家務事”,但這句話能對自己老婆說麼?
9,誰是真正的臺灣之子
臺灣人最需要的是夢。
蔣介石給了臺灣人第壹個夢想:反攻大陸,統壹中國。可惜,李敖都指出來了,這是個神話。臺灣人不情願的從夢中醒來,開始迷茫。
於是,李登輝給了臺灣人第二個夢想:獨立建國。不過他心臟的立交橋交通繁忙,說話不夠清楚,所以陳水扁說我來帶大家實現這個夢想。這才是噩夢的開始。大陸頻頻高調亮出高新武器,又是中華盾又是殲10。美國剛說了我們最先進的TMD太空防禦系統要實現壹顆子彈打中另壹顆子彈,大陸馬上就發射了地基中程導彈打掉了800公裏外太空的壹顆高速飛行的老化衛星,然後對美國人說:妳說的是對的。我們知道在外太空制造垃圾是壹種不文明行為,但是大陸政府已經在投石問路了,我的地盤我做主,在我的上空打掉了我自己的衛星,誰有意見?同樣,臺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這都已經是聯合國的共識。那麼壹旦臺灣獨立觸發大陸的紅線,大陸動手了,這都是在中國的地盤上,誰有意見?所以臺獨之夢,不可實現。陳水扁是因為第壹家庭弊案無法脫身所以亂來,想讓全臺灣人陪他壹起去死。
其實,很多人對臺獨之夢也開始迷茫了,因為這不是壹條可以走通的路,前方的盡頭都能看見是壹條死路。
出路在哪?是否有人能給臺灣人第三個夢想:走臺灣特色的中國統壹之路,以自己的智慧,以和平的手段,最終讓臺灣人自己統壹中國?
大陸正在和平崛起,隱然東方的巨人的輪廓出現在世界面前。牛頓說我之所以看得高是因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那麼臺灣是否也有勇氣和智慧站在整個大中國的肩膀上而與大陸壹起崛起呢?
這條路,是和平的,是對臺灣和大陸都有利的,也是可以實現的。但它也是漫長的,因為不謀百世者不足謀壹時,需要耐心,勇氣,和智慧。臺灣應該有自己的百年戰略計劃。
首先要拿到五十年的大陸國家副主席的期貨。這件事很重要,“不趕緊做,以後就要後悔!”為什麼是五十年而不是二十年呢?因為壹些臺獨分子和臺獨領導人的不恰當的言論行為,深深的傷害了大陸人民的心,這份創傷非五十年不能愈合。拿到期貨的條件其實很簡單,就是臺灣在五十年之內恢復到八十年代前期那樣,有85%以上的人認同自己既是臺灣人又是中國人。當然,回過去也不過花二十年而已,我都說了,後面三十年是用來愈合大陸人民心頭的傷口的。這段時間臺灣是絕對和平的,因為臺灣通過了談判間接的“控制了對手的飛彈發射權”。
然後第二個五十年,就是臺灣進入了“九分統壹分不統的模式。”自己在臺灣做著總統,又兼任著對岸的國家副主席,這段時間臺灣更加和平,因為直接“控制了對手的飛彈發射權”,我的依然是我的,對方的十分之壹的政權和十四分之壹的軍權也是我的。
接下來,就是英雄待時而動,天賜我時則發動臺灣投票,壹統中國。臺灣人的名字將永遠留在中國歷史上。
真正的臺灣之子,也就是臺灣的明日之花,他需要前輩們不懈的努力與超前的智慧,才能壹點點培育出來。連戰和宋楚瑜等人的破冰之旅,已經為明日的臺灣之子鋪下了第壹塊磚,後續的馬英九卻似乎智慧與魄力不足,但總會有人為明日的臺灣之子鋪下第二塊磚。他的成功不會是壹個人的成功,而是各位前輩的心血的積累。
孫中山,不僅是廣東之子,也更是中國之子。
毛澤東,不僅是湖南之子,也更是中國之子。
鄧小平,不僅是四川之子,也更是中國之子。
那麼未來的臺灣之子,也更是中國之子。當中國的國力膨脹到足以影響世界歷史進展的時候,這位臺灣之子,也許會被稱為世界之子。
當全世界媒體的鎂光燈,打在了這位世界之子身上,他會冷靜而謙虛地對著麥克風說:“我是壹個臺灣人,但我也是壹個中國人!”
有點於2007-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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