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人。學的是理科,筆名相陣(ARRAY)便出於此。自小喜歡讀雜書,
調皮搗蛋。
年幼時最好奇的是有很多大人在裏面講話唱歌的盒子。收音機,無線電是我
有生第壹個愛好,後來又迷上了攝影,並壹發而不可收拾。由對攝影的興趣,發
展到其中所包含的技巧、美學甚至哲學,後來更是聯帶到與初衷離題萬裏的“政
治”。
無線電,攝影都是為了好玩,沒有留下什麼深刻的印象。政治是被好玩聯帶
出來的副業,但卻給我的人生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六·四”後,從看守所蹲在
便池邊那漆黑的第壹夜,到勞改農場為陳毅壹首小詩(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
)而品味到通常僅在影片中能見的電警棍,關禁閉……。
後來的日子裏,夏日收工後衣服上的鹽跡;秋至翻土手上的血泡;冬時施肥
壓腫的肩膀;當春天(偷偷)品嘗到自己勞動種植的茶葉,壹直對喝茶不屑壹顧
的我,有生第壹次品味到了春茶那沁人心脾的芬芳與甘美!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
睛,我可用它去尋找光明。
物換星移幾度秋,去國數載,又寫起了方塊字。時間環境都變了,僅赤心未
改。
二零零零年深秋,於荷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