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哈美派的兩條尾巴 俞力工 當我嚴厲批判美國的全球戰略,尤其是借反恐名義對外侵略時,哈美派卻把這條不及進化的尾巴高舉在自己的頭上,認為就是該拿這套辦法解決咱們中國的問題;當我批判他們有吳三桂情結時,他們又把官方史觀這條尾巴戴在頭上,認為要考慮到民族大團結,吳三桂不是漢奸。 有些人壹片善意,認為學術問題該心平氣和地談。這觀點對了壹半。對那些受美國培植的恐怖分子殺害的中國無辜老百姓而言,這可不是個學術問題。這方面,哈美派壹向避而不談、視而不見,但壹聽說911事件死了些人,卻如喪考妣。試想,壹旦吳三桂情結付諸實施,我們將世代面對集束彈、脫葉劑、貧鈾彈等等問題。這些,也都不是學術問題,而是死活問題。我從不袒護中國政治,但要強調的是,中國的災難多數屬知識貧乏所造成。至於美國,所有的骯臟齷齪、慘絕人寰對外政策,都是其政府自覺、有計劃、知法犯法的情況下琢磨出來的。“讓美國武裝力量來中國動個外科手術”是可以討論的學術問題嗎?應當容忍美國把分離主義分子培養為恐怖分子嗎?答案當然很明顯,國際政治問題不止是壹個犯罪學問題,更加經常是個存亡問題。哈美派說,美國民主呀,自由呀,先進呀。嗯,在發展上,無論是物資建設、社會建設都比我們上軌道。小日本,也早就比咱們強多了。譬如20年代日本義務教育普及率就高達95%,而中國只有3%。但可別忘了日本的義務教育是動用中國賠款建立起來的。沒有對第三世界的壓榨,列強就不可能堆積那麼多的財富和進步。小龍、小虎不過早發展了幾年便文明亮麗了許多;若是把日本的財富都搬來了,中國人肯定會更民主、更自由。 談及美國,早在南北戰爭前,其政客就在動“侵占臺灣、遏制中國”這根筋。美國內戰爆發後,又試圖協助日本占據臺灣來預設中日之間的仇恨。68年文革稍稍平靜下來,美政府便嘗試重提“臺灣地位未定”試探中國的陣腳,臺獨運動便由此應運而生。嗣後看到中蘇矛盾激化,便展開了所謂的中美蜜月活動,而當中國還沈醉在“美中聯合制蘇”的大棋奕時,美國卻背地裏於七、八十年代先後栽培了臺獨分子和疆獨恐怖分子的骨幹。臺灣海峽無論哪壹岸,現代吳三桂的生命始終以美國的反華政策為始終。40年前我便對臺獨分子這麼說,20年前對大陸吳三桂也提出同樣警告。隨著冷戰和中美蜜月期的結束,旋踵而來的是“兩國論”、“戰略對手論”、“戰區導彈防禦部署”和沒完沒了的恐怖主義破壞活動。911事件僥幸給中國制造了個“戰略機遇期”,這當頭哈美派卻忙著去替美國的對外侵略辯護,這是在促進中國民主、自由化嗎?種種齷齪手段看起來更像是要中國倒退50年。至於中國人解決得了自己的壹系列問題嗎?我不知道,但卻知道讓老美打回50年壹切都完了。
話題該轉到第二條尾巴上了。吳三桂、施瑯等漢奸如果不是漢奸,那麼凝聚兩千多年億萬同胞血淚的長城不就成為阻撓民族大團結的障礙了嗎?那麼鄭成功不就成了賣國賊嗎?如果吳、施、鄭都是英雄人物,那不就成了二律背反嗎?難道孫中山提出“驅逐韃虜、振興中華”是錯的嗎?難道建立民國之後所提出的“五族共和”就 “說不通”了嗎?難道滿人侵略中國而後融和為壹體不是歷史事實嗎?難道為了當前短線的對臺統戰,就可以把施瑯吹捧起來,把積累了數千年的政治倫理、浩然正氣棄之如糞土嗎?或許,正是因為對傳統倫理道德的踐踏,對歷史的任性編篡,對歷史人物的不分青紅皂白,讓哈美派誤以為只要引美軍入關後,尾巴壹翹便可成為世界財團共和的大英雄。不,從華夏文化的角度看,新老吳三桂無壹例外,不受時空條件和任何政策的影響,永遠都是賣國賊。2006/9/20
後記:本人壹向反美,反的是美國政府的霸權主義和壓制中國發展的長期反華政策。這比起反華分子要高尚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