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走了很遠的路 我只與墻上的地圖解釋 到過的地方 有人關心 我只笑笑 辜負他們的好奇 喜歡跳舞 跳舞時可以光明正大地賣弄 再說我並沒有壹技之長 他們說女人是水 倒進杯子便成了 杯子的形狀 也許應該找個人白頭諧老 據說那會是最浪漫的事 我還沒有睡著 聽壹些清冷的音樂 寫壹些零亂的句子 不經不覺 天就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