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今天偶然之間
成為妳壹夜的懷疑讓潮濕的感覺久久不去 還有雨,不停止
落葉的速度與冬天
回頭的時候 滿眼金色的枯葉,艷陽
做學生的時候常常睡得天昏地暗,沒有固定的作息時間。明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在睡覺。被吵醒,立刻很煩燥,明在電話那頭說:“妳猜我是誰。”我昏著頭,幾乎就要脫口而出:“我管妳是誰!”
真的沒有聽出來,上壹次電話恐怕還是兩年前。明說:“想見妳壹面。”我想了想,沒有說話。
“有壹些東西,應該要還給妳了。”明繼續說,“很久沒有看到妳了,只想看看妳。”
我哦了壹聲,仍然不說話。外面太陽好象很暖,透過了窗簾。我其實不想見明。
“那些東西,妳隨便處理了吧,我拿回來也沒有用。”
“我想要親手交還給妳。”
於是明開了幾個小時的車上來看我,兩年裏好象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明空著手上來敲門。和以前壹樣的短發,可以隱約看到青色的頭皮。似乎憔悴了,不是清晰可見,曖昧地躲在眼角的細紋後面。露在袖子外面的手臂仍然健壯,象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曾笑說明可以壹手捏死我。想想那時候,應該是喜歡的。
明說妳沒有變。
我閃躲著明的眼睛,朝著莫名壹個方向笑笑。是嗎?有點心虛起來,沒有變?好象什麼都變了。
我叫明坐,給明倒水,問他父母弟妹可好。他說,弟弟在家附近壹家餐館打全工已經可以幫助家裏的生計,大妹身體還是不好仍然在家休息,小妹下年高中畢業應該會先念社區的大學預科希望兩年後可以轉入壹間好壹點的學校,父母身體都還好,平時就在家裏看看報紙電視。我說,這樣也好。他說是啊,生活壹天壹天好起來。
看明坐在沙發上,對著面前的那杯白水,不知道要再說什麼,我也不曉得要再問什麼。沈默久了有點尷尬,明喝完了面前的水,我馬上站起來要給他再倒。明說不用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明問我可以不可以開車,他低著頭,把視線轉開,說我的車停得很遠。我有點詫異,可是馬上說,沒有問題。他說隨我吃什麼,我就挑了家最近的西餐廳,坐下來隨便點了意大利粉。食物端上來吃了兩口就再咽不下去,太膩,加了太多的芝士。我把食物推到壹邊,看明吃。明象以前壹樣往盤子裏面拼命倒胡椒醬,我說,妳還是吃這麼辣。他說,吃辣壹點嘴巴說話會好聽壹點。以前他常常這麼說,當時聽著很受用。
明曾經給我買過壹只戒指,幾顆鑲得頗為細巧的紅寶石,夾在碎鉆中間。我不收,他說,妳當我是朋友,帶著它,妳有什麼事情的時候看到它知道我永遠在這裏。我沒有話說,只好收下來。我想明現在看到我沒有帶著那只戒指也許會有壹點失望,想過要還給他的,象電視劇裏壹樣:在海邊,問,妳收不收回,真的不收,我丟去海裏餵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