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搞定她,兄弟妳上
我首先打電話給施春菊,告訴她我承認自己的追求失敗。我很坦誠也很坦白,只希望能繼續做壹個好朋友絕對不會有任何非分的行為除非她反過來追求我。
我原來就想這是壹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成就兩人的壹段姻緣結為親戚,不過命運如果沒有在二十年前開個玩笑的話我們本該就是親戚不過我是哥哥她是妹妹。
也許緣分中註定只能做朋友,就象我父親和她母親壹樣。
她接受了我的話,我和她達成了空前壹致的共識。
然後,兩位兄弟來我家聚會。
我的失敗就是我們整個黃色小組的失敗,我這麼強調。想想我們三個人偉大的名字,壹有,二光,九幹,連起來就是男人“壹有”機會,就將女人“兩(二)”下扒“光”,然後“就(九)幹”。簡直是壹套完整的作業程序!如此優秀的黃色同盟,怎麼可以容忍這樣的失敗!
他們贊同,於是鼓勵我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我只得說明,“我已經發掉了投降詔書,為的是降低小丫頭的警惕心,然後看兄弟誰替我出這口氣,搞定她!”
李二光首先表示自己對這種類型的丫頭不感興趣,而且他現在正和跟壹個大學同學認真學日語24小時學當然那個是日本女孩。
矛頭對著張九幹,他如我壹般追求女老師失敗,但是並不意味著他追施春菊也能失敗,沒試怎麼知道結果呢?愛拼才會贏嘛。。。何況施對他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張九幹有些猶豫,剛剛賣了不少力氣幫我去追,壹下子自己要成主角似乎腦袋沒有轉過彎。
我繼續鼓勵,“妳算同學中有才華的壹個。那丫頭有錢呀,妳要搞定了她娶了做老婆,至少是十年奮鬥省下來了是不是?何況她根本就沒怎麼接觸過男孩,標準處女壹個。兄弟,壹個處女加少十年奮鬥,這事哪找呀,還用想麼?”
“妳光有才華沒有用,沒錢壹樣不行。俗話說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反過來說,如果女人已經擁有了這個世界妳征服了這個女人不也征服了這個世界麼。。。嘿嘿嘿”我不懷好意的笑。
“好,就算我答應妳去追,妳心裏又能放得下?這還沒過壹個禮拜呢。”他反問。
我想了想,“做處女是壹件不對的事情。我沒能成功所以才需要妳的幫助,壹定要讓她嘗到男人的味道,讓她知道男人可以給她多麼的快樂。這樣她就能理解,我如此辛苦包含屈辱堅持不懈的追求她,不讓她做處女,是壹件多麼高尚的行為!”
“對,多麼高尚。”我喃喃道,自己都差壹點被自己的高尚打動。
張九幹沈默良久終於開口,“不是因為她是有錢人家的丫頭,也不是因為她是處女。我答應妳去追,是因為妳是我兄弟。”
他的話淡淡的,如天邊劃過的壹顆流星。
我被感動,但我不是劉備所以沒有哭。
如果劉備追求貂蟬失敗,懇求二弟關羽幫自己出氣去搞定貂蟬。而關羽也淡淡的說出壹番張九幹剛剛說過的話,愛哭的劉備肯定已經豪然大哭了。
機會總有,行動開始。
施春菊家的壹個日本朋友,托她將壹份有關縫紉機的使用資料用日文翻譯成中文。她又來咨詢我,看來還是做好朋友她占便宜。
論水平還只有張九幹,張又答應幫她。這次居然是在她家,而且她親自做菜請客。
不可思議,我想張九幹已經成功了50%。
我知道六點整張九幹就已經到了她家。在幹嘛呢?我心裏癢癢的。
磨到八點,終於忍不住,給張的手機掛壹個電話---斷線!
於是又給施春菊的家裏掛壹個電話---還是斷線!
靠!翻譯壹個破東西用得著把電話都掐了?我開始心慌慌。
我強迫自己早點睡覺,忘掉這壹對男女,可是在床上滾來滾去。
張九幹輕輕的吻著施春菊的脖子。
她面色紅暈,開始喘息。
他又更不老實,雙手伸向她的胸前,輕輕的撫摸。
“不要。。。”她壹邊輕聲說壹邊躲,躲的幅度很小簡直可以說是在誘惑。
“NO---”我從床上跳起來,簡直無法容忍如此想象。
起床,在房子裏轉來轉去,再轉來轉去。
我將李二光帶來的壹瓶二鍋頭全給喝了,終於可以讓自己打壹個盹。
張九幹和施春菊已經倒在了床上。光條條的象兩條魚。
床是魚的海洋,魚在海洋裏瘋狂。
她和他壹邊誇張的大叫,壹邊瘋狂的動作。
那麼誇張的聲音,連我在她家門外都聽見了。
我終於忍不住,用力敲她家的門。
壹聽門外突然的聲音。那兩個家夥壹受驚,就象張的大學前輩那壹對男女,哈哈,被鎖住了。
我是他的兄弟是她的好朋友,我得送他倆上醫院。我正準備叫救護車,樓上的壹位姑娘叫住了我:“餵!大門鎖著,妳怎麼進來的?”
對呀,大門有鎖我怎麼進去的?
人類壹思考上帝就發笑我就醒來,發現躺在沙發上,手裏還擰著個空瓶。
“去她家敲門去!”我很興奮立刻出發。
到了樓下騎上車,想想深更半夜,女子寮上了大門鎖,進去不容易,進去更加有風險。於是拐了個彎,去錄像店又租了幾盒黃的錄像,回家。
回到家又後悔沒有去敲門。這體內的火啊,熊熊的在燃燒。
我在燃燒中度過了最痛苦的壹個夜晚。自己喜歡的女孩,和自己最好的兄弟,他們壹起在燃燒;而我卻孤獨的在燃燒。
我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他們的歡樂之上。
幾乎每隔十分鐘,我就要撥打壹次張九幹的電話。每撥打壹次,我的痛苦就加深壹份。
我知道撥打壹定會不通,我知道痛苦壹定會壹點點加深。但我還是不停的撥。。。
“餵---”張九幹的手機居然通了!那聲音好像從天堂傳來的。時間是四點三十分。
“餵餵!我馬上要送報,手機掛了。”他道。
“咳!那個昨天,怎麼樣?”我連忙問。
“昨天啦,回頭跟妳說吧。唉,我禽獸不如呀。”他居然留壹個啞謎就掛了電話。
“禽獸不如?”我腦海飛快的旋轉。
張九幹紅了雙眼,象惡狼壹樣。可憐的施春菊,如壹只無助的羔羊。
“不要啊,妳這個畜生!妳放開我呀。”她壹邊喊壹邊抵抗。
抵抗是無力的,他野蠻地將她襯衣脫去,褲子脫去,胸罩脫去,內褲脫去。。。
“不---要---啊---”她的抵抗越來越微弱。她想逃離床,卻被他按住。
“不要---啊---啊---啊---”
我真的不能忍受。但折騰壹個晚上沒睡,我更不能忍受瞌睡。
所以我終於睡了,壹直睡到下午三四點張九幹來電話。
“餵,”他壓低了聲音,“正在打工,完了去妳哪,晚飯隨便壹點啦,來點紅燒肉就行。”
“餵,昨晚---”我剛清醒,他又掛了電話。
這是什麼世道!他搞了我喜歡的女人,我還得給他弄紅燒肉吃,真冤。
我起床整理了壹下,去超市買點東西。突然看見壹個售貨臺的女孩很眼熟,我想啊想,終於向她伸出四個指頭,“再加四只兔子。”她擡頭,看見我笑了。
---嚴小花,她最近剛剛到這個超市打工。
等到天黑張九幹過來,我才明白昨夜發生了什麼。
先是他幫她翻譯,她給他做菜吃。
菜做的不是壹般的失敗,但他還是壹個勁誇好好好,他也確實不是壹般的能忍。
十點鐘就結束,她起身送他。他壹把把她按在門上。
“快,kiss呀,kiss is easy, not teach!”我急得大叫。
“我沒有。因為她對我說了壹句話:妳怎麼學得跟黃壹有壹樣,太讓我失望了。”
“妳管那麼多啊,她沒有反抗的動作就kiss呀。”
“不行,我從小沒讓人失望過。所以我放手了。”
“那妳怎麼又禽獸不如了呢?”
“妳沒聽過那個故事?壹對男女壹起出差,晚上旅館就剩壹張雙人床,女的在床中間劃了根線,說妳要爬過這根線妳就是禽獸。結果男的果然老老實實睡了壹夜沒有過線,女的於是大罵男的禽獸不如。”
禽獸都能做到的事情,妳居然做不到,當然妳禽獸不如啦。
我長長吐了壹口氣。不知道是失望他的放棄,還是慶幸他的放棄。
不過他還是談了自己的感受,他認為強迫的事情太難做。這女孩該屬於誰就會屬於誰,壹定要強扭壹個瓜,瓜不會甜,而且大家都很累。
他也寧願和我壹樣,只跟她做個好朋友。
他的失敗,宣告整個戰役失敗。
直到施春菊離開,大家都壹直客客氣氣的。她反而來我家次數更多,也認識了我的許多朋友。
她要走了,她向我們告別。那天請了很多朋友來,依然是陪她去買東西,然後在我家做菜。
她悄悄的告訴我她父母前幾天來過,想見見我,但她說我沒有時間。
“伯母要見我,我有的是時間呀。”
“呀!他們已經走了,我想妳沒有時間,所以告訴他們了。” 我只有苦笑。原來她說的這個“想”字不是認為,而是希望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