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廣告服務 聯系我們 關於萬維
專欄作者
解濱水井
壹嫻謝盛友
施化核潛艇
小心謹慎張平
捷夫茉莉
凡凡湘君
         專欄作者
容若俞力工
柳蟬趙碧霞
開心雨半窗
木然夢夢
上官天乙特務
圓月彎刀小放
         專欄作者
楊柳岸程靈素
法老王鐵獅子
谷雨金錄
莉莉小貓務秋
藍精靈枚枚
有點紅妝仙子
         專欄作者
索額圖辛北
細煙王琰
水梔子多事
施雨汗青
男說女說林藍
任不寐文字獄牢頭
         專欄作者
老禿筆尹國斌
櫻寧吹雪
少君老鄲
白鴿子摩羅
朱健國王伯慶
小尼酒心
         專欄作者
伊可京東山人
潤濤閻老麼
風雨聲望秋
峻峰直愚
王鵬令夢子
老黑貓俞行
 
[ads_url_inside]
 
State Farm Drama
網墨文集
 萬維網讀者->網墨文集->有點->正文
 專欄新作
 - 郁悶的後弈1-2
 - 郁悶的後弈3-4
 - 郁悶的後弈5-6
 - 郁悶的後弈7-8
 - 郁悶的後弈9-10
 - 郁悶的後弈11-12
 - 郁悶的後弈13後記

 
 
決不讓妳做處女3

有點


.第三章 人在澳洲的痛

   老爸送我上飛機前拍拍我的肩膀。“小子,妳老爹打了那麼多炮,花的錢還不夠妳打的那壹炮。別覺得自己只有十七歲,壹個男人該幹的事妳也全幹了。還有,記得咱家姓黃,黃色的黃。”

  我踏上了澳洲這片大地,帶著如下情報:

  施春菊,同歲,小我三個月。墨爾本TCP女子中學高中二年生。父親施文德,香港施文德國際船運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公司名下有壹百多條船,其中包括三十多條萬噸級油輪。母親韓天香,就是我老爸當年死活沒有追著的那位。

  同在澳洲的,有她壹個姨家表姐劉雲潔,墨爾本大學MBA二年級,兩人關系非常好。其家族信仰為基督教,每周兩姐妹都同去科林斯區教堂作禮拜。

 

  我老爸安排的IP國際英語學校在墨爾本郊區,距離市區20公裏。熟悉了環境後,我選擇了壹個好天氣,去科林斯區教堂接近我的獵物。

  直通教堂有壹條幹凈的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法國梧桐。教堂周圍的鐵欄桿上都是十字架的形狀,仿佛警告那些想不法爬進教堂的人會遭到神的詛咒。當然,我想除了我沒人會有從鐵欄桿上爬過去的想法。

  我打消了這個無聊的想法,準備在道路上等待我的獵物。如果妳看到壹個雙手插在牛仔褲屁股兜,很酷的靠在梧桐樹上仰著頭看樹葉的男孩,那就是我。這時,兩個洋妞經過小路看見了我,眼神曖昧,從上到下看壹遍後帶著莫名其妙的笑走了。她們的笑給我很大鼓舞,我想周潤發就算是到了國外也是帥的。

  教堂的門開了,信徒們陸陸續續走了出來。我不小心低頭---靠!牛仔褲的拉鏈沒拉上,這天的短褲還居然是紅的。我慌忙轉到梧桐樹後面去,這下急了,好壹會才拉上去。這樣,總算那幫人從我身邊走過時,我不僅酷而且彬彬有禮。

 

目標很容易判定---兩個女孩,英文中會夾著粵語。我很快就跟她們接上了頭,異國他鄉碰老鄉,很容易碰出熱情。

  春菊小姐沒有我想象的漂亮,園園的臉,五官周正,醜也不醜但就是說不上漂亮。相比之下其表姐更吸引我的眼球,媚而大方,帶著壹種說不出的風情。但她知道我家之後大笑,“哈哈,妳爸爸在我家很有名的。”

  “是嘛?哈哈,沒什麼沒什麼。”我打著哈哈,仿佛是我很有名似的。

  開局不錯,可接下來我犯了壹個很嚴重的錯誤,我問到,“妳們就壹直這麼相信基督教?”

  “對呀,對人生是很有意義的。”施春菊認真的說。

   我突然有如周潤發附體似的背了壹句很酷的臺詞,劇情中周潤發對壹個女人說的---“妳信不信有神?我是神!”

   劉雲潔笑了,但施春菊的臉頓時變得蒼白,“這人沒意思,雲姐我們走。”

   “哎---”劉雲潔叫了壹下,遞給我壹張名片,她的電話以及地址。“下個月我家開party,妳也來玩吧。”說完追去。

 

   第壹天我忍住了,第二天我還忍。第三天開始給劉雲潔打電話聊天,主要是想了解施大小姐的具體情況,但聊著聊著就和她聊上癮。看得出,電話線的兩個話筒都非常的寂寞。

   寂寞的我當然也打過電話想去安慰應該也是很寂寞的施小姐,可惜連連碰了好幾個釘子最終放棄。

   參加劉雲潔家的party女生多男生少,卻沒有施春菊。“她知道我要來麼?”我問劉。

  “知道呀,她就說今天不舒服。”

   我苦笑。想想還是請她兩姐妹下周來我家玩,她爽快地答應。

 

   施春菊依然沒有來。劉雲潔單槍匹馬來我家。

  “妳妹妹是不是對我有什麼看法?”

  “有啊,妳褻瀆神妳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無意說錯了話。”

  “不只是說錯話的事,還做了錯事!”

  “做了錯事?我做了什麼?”我大驚失色。

  “妳居然敢在教堂外面小便,膽子是不小。”

   我想跳到黃河也清不了了,那天拉上拉鏈的動作,居然被他們全看見而且誤解。我只有喝悶酒。

   悶酒沒勁。我提議玩壹個劃酒拳的遊戲,叫小蜜蜂,是六叔帶我在山東萊州唱卡拉ok時學的。遊戲規則如下:

  “壹只小蜜蜂呀,飛到花叢中呀,飛呀---飛呀---”然後雙方出石頭剪子布,贏了的壹方說“啪啪”並作打耳光動作,輸了的壹方說“啊啊”並作挨耳光動作,如果雙方出的壹樣就說“波波”並同時作接吻動作。之後再“飛呀---飛呀---”石頭剪子布這樣循環。說錯了做錯了都要罰酒。

   劉聽完哈哈大笑。很快遊戲開始,又很快她不勝酒力。

   她醉倒在我的床上,還笑著回味小蜜蜂遊戲。“飛呀---飛呀------波”,她仰天躺著,吻向天花板。

 

  我逃課在床上躺了壹天。床上有劉雲潔的余香。我腦海中滿是昨夜的瘋狂和她臨走時留的壹句話,“我倆的事,永遠不要讓家裏人知道。包括我表妹,妳家,我家。”

  我可以說是求之不得保守這個秘密。怎麼可以讓老爸知道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開了小差呢?呵呵。

  當然得給老爸做個思想匯報,提出放棄追求施春菊同誌。出乎意料的得到老爸的同意。後來就能明白了,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了兒子不要帶著被流放的感覺去國外,故意布置了壹個追花的任務。

 

  在壹個山高皇帝遠的異鄉,和劉雲潔男女關系就這麼開始。時間壹天天過去,直到她給我感情上最沈重的壹擊。

  她畢業後說要回香港把工作定下來。然後在我苦等了壹個假期後,她終於回來,到了我家。

  我見了她就象紅眼睛的餓狼壹樣撲過去再扔到床上。那是最瘋狂的壹天,她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又沒有說出來,我就當作她含蓄的求愛信號壹次又壹次和她壹起瘋狂,真是天昏地暗白天不懂夜的黑,屋裏所有可以作為戰場的地方都成為了戰場,沙發,地板,床,廚房,浴室,桌子。瘋狂了不知是九次還是十次,反正最後是倒在了沙發上。

 

  因為累計缺課太多,次日我還是堅持爬起來去了學校。其實真想陪她在床上躺壹天。運動過渡,腰有些痛,兩腿發酸。

  我終於知道午夜牛郎為什麼被人叫做“鴨”。壹個妓女壹天接六七個客人沒什麼事情;但壹個牛郎要是壹天接三四個客人,那他第二天走路壹定壹破壹拐,活像只鴨。

  我象只鴨壹樣壹破壹拐地走進教室,坐下。兩只腳軟綿綿,並開始發抖,不停的抖,象寒冬寒風中的鳥壹樣。

  左前方灰褐色的女同學似乎註意到了我的細節。不懷好意的朝我笑,我瞪了他壹眼,真想意奸了她。

 

   人在學校心在家。好不容易放了學,興沖沖的跑到家---傻了。

   也許這是天下唯壹寫在桌子上的分手信。桌布沒了,桌子上用毛筆滿滿寫了壹桌子,大意是怎樣的:

   很感謝我給她的愛。但她比我大八歲,明顯和我結合是不可能的。畢業後她就要和香港的男朋友結婚,婚禮在三天後舉行,本來是沒有必要回澳洲的,但是她找了借口回來說忘了壹件重要的東西,其實她只是想見我。在結婚之前最後見我壹次,也希望這是最後壹次。

  她知道我喜歡她表妹,希望我能追上她好好待她。

  她嚴守了兩人之間的秘密,表妹是不會知道的,也希望我能同樣嚴守這個秘密。

  最後告訴我,在和我壹起的這段日子裏,她是真心愛我的,她會把這份愛永遠的埋在心裏。

 

  “放屁!”我怒火中燒,象屁股上著火的牦牛壹樣在屋裏亂竄。

  “我要殺了她!”我從浴缸裏冒出頭,通紅的臉上掛滿了小水珠。我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冷笑了壹下,光著身子走出浴室,撥通了施春菊的電話。

  “又是妳呀!”她明顯不耐煩。

  “又是我?”我最後壹個電話是半年前打的,怎麼又是我?我想還是陪些小心好,“對不起阿菊,我想問妳壹下妳表姐怎麼樣了?”

  “哦,她下午的飛機回香港了,大後天結婚,然後和表姐夫壹起去英國。”

  “妳怎麼不告訴我呢?”

  “哦?妳問過我嗎?”

  “能到我家座壹會嗎?”我盯著滿桌子的字。

  “我沒時間的,雲姐和妳有什麼事情快點說,電話要掛了。”

  “沒事,沒什---麼事,啊啊欠”,這個噴嚏打斷了我所有的思路。我隨口編了壹句“妳表姐欠我三千澳幣忘還了。”

 

   就象上壹次,施冷漠的掛掉了電話。我如昨日般無力的倒在沙發上,電話象秋千壹樣晃來晃去。

 

  第二天借口身體不好請假。呆在家裏想這壹切都是為什麼。下午學校的警告電話打過來,於是第三天又被迫開始上課。上課其實就是壹個擺設,那個成為擺設的我,在教室裏還在繼續思考---這壹切都是為什麼。

  我習慣有桌布,有水壺茶杯擺在桌子上,習慣在桌子上吃飯。實在受不了壹張好好的桌子被黑壓壓的字霸占的感覺,最終,這張原來決定被我當作重要證據的桌子,在激烈的思想鬥爭以後讓我壹點點擦幹凈了。在我擦掉墨跡的最後壹刻,我似乎悟了壹個道理:感情原來也應象這字壹樣是可以被擦掉的,或許男女間原本沒有感情,只有互相的肉體需要。男人和女人就象桌子和桌布壹樣,零距離接觸的桌子與桌布,他們有感情麼?

  沒有嘛---

  我終於顯得有壹絲樂觀。

 

   壹周後,莫名其妙收到壹張匯款單。“誰發神經寄錯了?”我嘀咕著打開壹看。

   ---施春菊寄。附言,向表姐問過,確實走的太急忘還了,望諒解。

 

  生活從此開始豐富多彩。夜間酒吧是我的故鄉。我突然發現世上寂寞的人有什麼多,尋找寂寞的異性是這麼的容易。所謂挫折讓人成長,我想我總算是變得成熟。

  我的口才與英文也突飛猛進。基本上不到半個小時,我就可以說服壹位寂寞女士和我壹起去做忘掉寂寞的事情。其中最快的只需要半分鐘。

  當時我喝著紅色的bloodmary,壹位妖艷的白人女士主動地座到我的鄰座,挑逗般的眼神看著我。

  fuck you!”我似笑非笑,似罵非罵。

  please”她似怒非怒,似真似假。

   然後她起身,用眼神牽引著我。我被牽引著跟著她去了酒吧後的heaven hotel,房間是2046號,如電影壹般。

   這裏沒有感情,只有需要與被需要。

   這裏是天堂。

 

   我和李二光談到深夜。我越說越興奮,他越聽越興奮。次日,兩人暈沈沈的從我家去上課。上課時被老師點了很多次名還是禁不住想睡。不過下課就突然來了精神,因為可以出去抽根煙。

   張九幹是個怪人,他壹上課就很認真的聽,壹下課就趴在桌子上如死了壹般。

   他便是我日本的第二個哥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總是如此忙,總有打不完的工。我和他的兄弟感情壹開始是從電話裏開始的,誇張的說是午夜悄悄話。李二光聽過的故事我又講了壹遍給他聽,他聽得津津有味,只是有時電話那頭會傳來甜美的鼾聲,如他下課時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