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不讓妳做處女
文/ 有點
簡敘
嚴律他人,寬待自己,是男人的通病。本文寫壹香港花花少爺,自己將初夜丟在了妓院,卻總希望女友的初夜屬於自己。當然,他始終沒有如願以償。
花少在澳洲邂逅的壹女孩,居然在日本又重遇,於是當然展開追求,不成;惱羞成怒讓哥們去搞定,又不成,於是放棄。最終女孩在大陸遇到了愛情,在花少的努力唆使下女孩得到了愛情,自然終於也做不了處女。這下,主人公心滿意足了?為了面子而虛幻勝利的鴕鳥心態是男人的另壹通病。
性描寫壹切從簡因為大家的想象力已經足夠強大,不過為配合大家的想象加了不少積極有益的暗示。
前言
我姓黃,黃色的黃。
我差壹點就姓了黑社會的黑,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也就是說,在很久以前,我差壹點加入了壹個黑顏色的組織,這個組織隱藏在地下,而且崇尚暴力。
每壹個純真的少年都有壹個夢想。在本港片的教育下,我曾擁有壹個這樣的夢想---要做壹名黑社會的英雄,而當這個夢想在幾乎就要成為現實的時候,我被慈祥而又敏銳的父親送到了澳洲。
其導火線是---色情。
當我以為我能在澳洲繼續享受我的色情,盡情的燃燒青春最美的騷動以至燃盡最後壹滴雄性荷爾蒙時,我依舊被那麼我被慈祥而又敏銳的父親送到了日本。
這次沒有導火線,日本是我父親的終極目標,因為他壹半以上的生意都在這,他要把我培養成第二個他。
故事就從這兒開始了。
第壹章 朋友
在來日本之前,我對這個島國充滿了無限的幻想,因為它擁有令人著迷的文化。當然,我指的是色情文化。可惜命運之神總是愛摧毀壹個多夢青年的脆弱的心,在我踏上這片國土不久,我徹底失望。
壹切都被父親安排妥當---日語學校,離學校近的房子及壹輛嶄新的山地車。他在帶著我跟日語學校的老師壹壹打了招呼以後,第二天就回了香港。
我孤身壹人,兜著日元,卻無緣夢中的美景在現實中發生。很簡單,我不能說日語也不知道地方。日本人也很少能說英語,學校那唯壹能用英語和我父親寒摻幾句的男老師,幾乎被其他人奉為神。
離開學還有三天,我沒有去打擾那位男老師,盡管我是多麼的無聊及有時間。因為我想後面還有很多很多的時間去打擾他,而且還有更重要的壹點---他盡管年輕但不是壹位女老師。
我開始嘗試適應這個陌生的國度也打發壹下多余的日子,於是騎新的山地車在周圍閑逛。
三天內,我迷了兩次路,終於可以在家和學校之間自由的穿梭。
平安京的路很直線,橫的叫“條”,豎的叫“通”。
平安京迎來了櫻花開放的日子,WWW日本語學校也終於迎來了新的壹學期第壹天。我郁悶了三天也終於心花怒放,因為我見到了新的朋友。
墻上掛著名單。我們班共8人,3個老外,1個臺灣女孩,1個大陸女孩,2個大陸男孩及我。我看著名單笑了:黃壹有,李二光,張九幹。呵呵,全是帶數字的,有意思。但第壹天沒有見到李二光同學,估計是飛機晚了。
第二天早,我到了學校樓下,準備先抽壹根煙再上去。此時看到了遲來的那位------壹位年輕的女士開著黑色的本田將他送到學校。上課時老師將這位同學帶到了我們教師。
他是我在日本的第壹位哥們。
上午共四節課,課間有10分鐘休息。教室及走廊禁煙,想抽就只有去樓頂或壹樓出口。我上了樓頂,碰見了他。
“嗨,妳好,我是李二光,天津來的,妳呢?”
“黃壹有,香港人,老家山東萊州,爺爺去世了,奶奶還在。”
“哦。”他笑了,“妳的名字有意思,怎麼來的?”
“老爺子財迷心竅,希望能帶子帶財,壹有盡有唄。妳呢?鬼子進村是三光,妳這兩光怎麼回事?”
“我家老頭學問迷心竅,最崇拜李四光,那個什麼地質學家來著,希望取個名字沾點光。可惜讓老頭失望了,別說什麼地理,數理化都不愛學。高中也就混成畢業,還是老頭托關系,進了地區檢察院。還是混,混了幾年然後來了日本。以後大家都是同學,有什麼事妳說壹聲。”
“那當然,”我答道,“互相關照吧,妳有什麼事也別客氣,吱壹聲。”
煙已到根,我將煙頭狠狠地擰在煙灰缸上。煙滅了,我突然又感到壹陣郁悶。“下午沒有課,有空去我家座座,聊聊。”
“明天下午吧,我今天還得去人家家裏吃飯。上午的課完了後會來接我。”
我想起了黑色的本田,“那個開車的女的是妳的親戚吧。”
“可以這麼說吧。原來在天津時認識的,幹妹妹。這次是托她把我弄出來的。”
這天下午,我帶著李二光到我家。壹人沏壹大杯茶後開始聊。很自然,聊到了我的往事。
第二章 人去澳州的理由
少年永遠是有夢的;也永遠喜歡模仿自己心中的偶像。
我正值高二。我的墻上掛的都是周潤發的各種劇照,桌子上和高中英語磁帶並排放的是《英雄本色》的錄像帶。老媽幾次企圖將錄像帶整理到別的地方去,都遭到了我最強烈的抗議:“我又不是每天放著看,擺著這都不行麼?”鄰座的亮仔吹噓周潤發在他家房頂拍攝打鬥場面並讓他老媽看見了還在手絹上簽了字,結果在他的生日party後手絹失了蹤。------能找著才見鬼,在我床底下擱著呢。
那是壹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周六,我和堂弟黃求忠壹起去逛街。他比我小壹歲但是比我矮壹截,跟我出去就象我的馬仔。我當時用摩絲梳了個大背頭,透亮,穿的也正是和周潤發壹模壹樣款式的風衣。說心裏話,我很想在上面弄他幾十個槍眼洞,但考慮到父母尤其是老媽的情緒還是忍住了。不想讓她發瘋。
我想遠看的話壹定會有人誤以為我是周潤發。我也很希望有人誤以為我是周潤發,這樣他們至少會看我兩眼:看第壹眼,是因為我象;看第二眼,是因為我不是。當然,我希望看我的都是靚女。
事實上,當走在銅鑼灣的大街上時,我已經被人註意上了。不過是酷哥。
我之所以說是酷哥,是因為在我那顆少年的心中,黑社會都是酷的。
3個人擋住了我和堂弟的去路。
為首的很親切的對我堂弟說:“小弟弟,我們想請妳大哥喝杯茶,妳先回去好不好?”可恨的堂弟,平時什麼兄弟同生共死的豪情壯語讓人壹句話給化沒了。他拔腿就跑。
我不知道此時周潤發的英勇氣概還剩多少,只感覺聲音可能有些發抖“這,這,這位大哥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看妳很有發展前途。”為首的笑道,“走,喝杯茶,聊壹聊。”
壹般老師稱贊某位學生很有發展前途,那麼這位學生很可能成為某名牌大學的學生;機關幹部稱贊他的屬下很有發展前途,那麼其屬下有可能也成為重要幹部;而壹個黑社會對妳說妳很有前途,那妳就很有可能成為壹個有名的黑社會。
“茶不錯,嘗嘗”為首的道。
我小心翼翼的嘗了壹口。
“有沒有聽說過新義安?”
新義安?香港最大的黑社會?我緊張了,點點頭。
“很好,有沒有在別的組織拜過堂?”
我搖搖頭。
“很好,妳叫什麼?”
“有仔。”
“全名!”
“黃壹有。”
“把名字和家裏電話寫在這張紙上,”他遞過來壹張白紙。
我開始寫,名字我壹筆壹劃寫的很慢,其實腦海在飛快的思考“電話號碼怎麼辦?寫真的?寫假的?寫真的?寫假的?”
我將寫好的遞給他。又補了壹句“數字寫的不好,最後壹位是6,看起來象0。”
他贊許的點點頭,然後遞給左邊的馬仔。馬仔馬上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餵,有仔在家嗎?我是他同學。”
“阿有啊,他逛街還沒回來呢。”老媽在電話那頭道。
我緊張出壹身汗來。要是寫了個假的會有什麼後果?我不敢想象。
“小兄弟,別緊張”為首的扭頭,“阿明啊,帶阿有上樓去放松放松。”
我七上八下地被帶到二樓的壹間小房。小房只有壹個垃圾桶,兩個掛衣架,壹張床,壹個連通的浴室。床上的被單是雪白的,浴室的玻璃是透明的。阿明沖我曖昧的眨了眨眼,“妳坐在床上稍等壹會。”
我坐著,背上的冷汗還能感覺得到。我隱約猜到了將發生什麼,很想逃避,又十分期待。
壹個長的不錯的女孩推門進來後將門扣上。她壹眼就認出了我。
“噢,小發哥呀,很帥嘛!”她將我從床上拉起來。壹聽有說我象發哥,我不好意思笑了笑。
她象剝香蕉皮壹樣去掉我的衣服,命令我先進浴室。接著也剝光自己進來。
簡單的洗澡,擦幹身體,然後就是床上的運動。
我人生的第壹次就這麼結束。
她將避孕套扔在垃圾桶,又將我拉進浴室。
壹邊穿衣服的時候,她開始說話了,“小發哥不錯,很有發展前途。”她頓了壹下,“不過有些技巧還要多練練。”
憋了這麼久,我也終於說話了。“真的,其實我這是第壹次。”
“哈哈哈,”她大笑起來。然後突然變得嚴肅,眼睛卻依然帶著笑。“真的,小發哥,我這也是第壹次。”
我突然有壹種被侮辱的感覺,準確地說是象驢狠狠被抽了壹鞭子,“妳,妳!妳!妳不過是只雞!”
“哦,那妳自己又是什麼?!”她用嘲諷的眼神看我壹眼,雙手托起長發往後肩猛地壹甩,開門而去。
我握緊拳頭很想追上去揍她。但終於,我松開了拳頭。
“阿有,感覺不錯吧”為首的問道。
“大哥,我今天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為首的道,“以後叫我周哥,和其他弟兄們壹樣。”
“是,周哥。”
“很好,告訴阿明阿文妳是哪個中學哪個班的,以後學校再沒人敢欺負妳。等我把日子定好以後,阿明會通知妳。妳今天先回,今天的事對父母就不用說了。”
“是,謝謝周哥。”
我終於回到了家,已是夜裏八點。我盤算著今天的事情怎麼蓋過去,於是拼命讓表情放松。我做了個深呼吸,推開了家門。
家裏燈火通明。香港所有的親戚長輩都到了我家---大伯父,三叔,六叔。連六叔家的黃求忠也在。我壹看大事不好,全招了。
自從老媽下午接到那個電話就覺得不對勁,什麼地方怪怪的。此時堂弟氣喘籲籲的跑到我家報告不好,我被三個不像好人的人帶走了。老媽差壹點急暈過去,於是香港的這幫親戚全被緊急召集過來商量對策。
主張立刻報警的是大伯父和六叔,主張先不報的是老媽和三叔。最後達成壹致是老爸的方案:如果人在晚上12:00之前還沒有回來就報案。幸好我比預計時間早了四個小時。
我顧不得顏面交待了這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老爸剛松了壹口氣又繃緊了臉。黑社會表態要吸收新鮮血液,這種事微妙的警察想出手都愛莫能助,除非黑社會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好在有個三叔。好在他有個結拜兄弟,大圈幫的。原來就因為他壹些不三不四的關系,家族中不是很認可他的地位,可以說三叔已經很久沒有在家族會議中發過言。這下他終於成了中心人物。“阿有啊,告訴三叔他那個山頭的,三叔來辦。”
“新義安仁字堂的周哥,他兩個弟兄壹個叫阿明壹個叫阿文。”
“好,我馬上去和我把兄弟商量壹下,明天早上大夥再聚吧。”
次日壹大早,三叔已跑到我家。“有眉目了。那個周哥叫趙莊周,我把兄弟認識,有壹面之交。他說可以安排我家請趙莊周吃壹頓飯當面談。他建議阿有最好能先出去避壹避,有什麼事他擔著。”
我家立刻為我打點行李。由六叔送我去山東奶奶家。
上飛機前過關時,女警官盯著我的證件幾秒鐘,又盯著我臉上好幾秒鐘。我仿佛過了壹個世紀,差壹點喊了出來---“大姐,我不是黑社會,也不是要潛逃,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事後知道,我家擺了豪華的壹桌酒宴請趙莊周,再花了三十萬港幣平息了這件事。其中十萬是給三叔把兄弟的中介感謝費,另二十萬是取消開香堂的賠禮費。另有壹個條件,即我最好多呆在國外或大陸,偶爾回家沒關系,但不能沒事在大街上閑逛,否則“周哥會很沒面子。”
這個條件促使了老爸開始辦我去澳洲的手續,也註定了我開始流浪的命運。
“靠,這不就擺明了向妳家要錢嘛。”李二光憤憤不平。
“這麼說也對,但要是我當時真的不小心拜了香堂,我想離開,得留下這個”。我舉起右手,伸出小指頭。
“這規矩聽說過。”李二光道,“妳好象剛開始說過有兩個原因,還有壹個呢?”
“這個就算是上壹代的恩怨了。我老爸年輕時喜歡過壹個女人,後來這個女人嫁給了比他有錢得多的男人。那個女人和有錢人的寶貝獨生女兒在墨爾本讀書,上壹輩子我老爸輸了,這壹輩子他希望我能替他扳回壹局。”
“好呀。”李二光笑道,“因為色情而被迫流浪,然後在流浪中帶著夢想去追尋另壹個色情。”
“不是我的夢想,是我老爸的。”我糾正道。
夢想不能強迫給的,否則已不算夢想。 夢想原本就應該是自由的。 |